“你话太多了,塔露拉。”霜星道,“继续。”下一次热潮应该会在黎明来临,迟早都要做的。
塔露拉的手于是开始施加力道,从指节到掌根,宛如沙漠中蜿蜒的蛇骨,按揉她脆弱的部位。
霜星下意识曲起腿,但大腿根的缝隙给对方留足了动作的空间——她从小就习惯了挨饿,所以总是很瘦。
塔露拉贴着她的背往上蹭了一点,以便继续伸进她的睡裙下摆,将她的内裤拉到膝盖。
霜星闭了闭眼,抓住枕头的一角——有温热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分开了她的阴唇,细致而小心地沿着细嫩的肌理来到中央的深穴。
富有弹性的几层粉肉包住了入侵的外来物。
那里痒痒的,霜星很想动一动,费劲忍住了。
和他们这些单纯的术师不同,塔露拉的左手右手都有持剑留下的茧,她坚持练习双手用剑,据她自己说,这样以后就算失去一条胳膊,也能尽快靠着非惯用手投入战斗。
霜星支持她的万全之策,但这种万全到了某些时刻只会加重折磨。
Omega睡前高潮过的甬道还残留着包容的松软,塔露拉轻而易举地放进了两根手指。
意料之中,热潮被人为地提前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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