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挪威景色真是美丽啊,如果是白砂的话,应该会说出更丰富的形容词吧…】

        【圣诞节快乐,白砂~…】

        【白砂~~…】

        ……

        所有信开头的第一句都不曾离开白砂二字,活泼的语气通过文字跃然纸上,似乎那位青春活力的少女此刻就坐在白砂的对面一般。

        被拆封后完的信纸一件接一件从白砂的手中,如雪花般飘落而下,小山般的信封堆很快就见底,片刻后只剩最后一封信孤零零得躺在桌子上。

        窗外的阴云似乎变得更加厚重了。在伸手拆开最后一封信前,白砂想到。明明没有望向窗外,但是白砂就是如此感觉到。

        【下周考完就到假期了呢白砂,你收到这份信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一想到回国就能和白砂见面,就感觉很兴奋呢~还记得去年假期我回来时候,我们去看过的水族馆吗,今年也想再去一次呢。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先去完成我假期的摄影作业,目前决定下来是去南方的山野里采风,我提前查过了,这段时间那里的天气会很好,我应该很快就能完成摄影作业啦。说来,我还特地买了一套纯白的碎花裙,感觉和山野里的自然风光很搭呢,到时候也拍成照片给白砂你看看吧。感觉还有很多话想和白砂你说呢,不过信里就暂时先写这么多啦,剩下的话等我见到你的时候再慢慢说吧。等我哟,白砂~】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桌面也不再有其余的信封,如同少女与白砂的交流沟通一样,至此之后就没有了后文。

        将手中的信缓缓放下,白砂无力得靠着沙发,头顶的灯光照射得白砂有点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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