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能仰望,便日复一日地抬起头。

        这样的感觉,莱塔尼亚不能让我体会,卡西米尔也不曾给予我。

        身旁的女孩垂着头,看不见她的眼睛:“您错了,锏……女士。”

        “我什么也不是。”

        “当我走进蔓珠院的那一刻,我便再也不是希瓦艾什家的长女了。”圣女双手合十,仰起脸,“耶拉冈德在上——喀兰的圣女,其实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在眼泪流出来之前,再垂下。

        “可……”

        “谢拉格人敬仰的,只是圣女,圣女是谁,无关紧要。”

        “您明白吗?”圣女短短地抽答了一口气,努力把自己颤抖的声音平复,“恩雅。什么都没有了。”

        我只不过是一枚棋子、一个符号、孤孤单单的那一个。

        “恩雅……我……”她从未感觉自己的声音如此滞涩。原来自己只看到了圣女俯视的目光,却未曾在意目光里是祈祷还是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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