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长不询问发生何事,轻柔地拭去恩雅未干的泪痕,把她抱进怀中,无声地安慰。
直到恩雅迟到的哭声响起,泪水倾盆。
哭得嗓子都哑了,恩雅伏在雅儿怀里,抽答着:“雅儿……她好像……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侍女长不语,捧起恩雅的脸,柔软的唇落在微肿的双眼、布满泪痕的脸颊、一层薄汗的额头,就像母亲安抚受惊的婴孩。
“时间,交给时间和耶拉冈德就好,恩雅。”
渐渐恩雅也会为其他信徒解答问题了,看着信徒们虔诚而专注的表情,总会想起她。
不知道为什么,那之后,那个人还是会来听自己讲经,一头金发在人群里格外扎眼,只是听完便离开,不再用那些简单的问题打扰自己。
但是关于她的消息莫名多了起来,似乎山下的人们都在说:希瓦艾什家的那个看起来很吓人的保镖,是个冷面热心的大姑娘;那个长着大角的金发卡普里尼,干起活来也可利索了;那个听说打架很厉害的异乡人,却对耶拉冈德有着虔诚的信仰……
谢拉格还是太小了,恩雅突然觉得,想与另一个人斩断得一干二净竟这样难。
日子似乎不会再变,像蔓珠院一样平稳地衰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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