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低低喘着,抵着仇白花心,满满的全射给了她。

        仇白又被操泄了身子,一波未平,又被那滚烫的精水射了一肚子,烫得她再小小地去了一次,先前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被这么一激,又一股股地射出精液来。

        快感来得排山倒海,让仇白一时失神,回过神来,醉眼朦胧中发现令正埋头细细舔着自己胸乳,把先前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水都舔净了。

        仇白脸上一红:“令姐姐……”令的手还圈着着仇白雁首不停揉动,挤出肉棒里未射出的残精:“仇姑娘总是射这么多,你我二人身上都被你射满了……”

        “呜……”突然感觉到性器顶部触到了一块异常粗糙的地方,原来是令的手心,“令姐姐……我刚刚才射了……”强烈的快感让仇白忍不住弯下腰。

        刚刚才泄了身子,本就敏感,又突然受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仇白忍耐不住。

        “可是我看,这家伙还硬的很呢。”令手上还是不停。

        仇白蹙眉,难挨地低吟出声,绷紧了身子,为了不那么快射出来,就连穴儿都绞得紧了些。

        令舒服地哼哼:“嗯……仇姑娘的穴儿真紧,夹得我好舒服……”令粗硬的性器仍插在仇白穴里,感受着她勉力支撑,可惜手上仍不留情,一只手粗糙的掌心贴着铃口,另两根手指圈着雁首,揉弄了百几十下。

        仇白声音都发抖了,一股一股精水喷出来,沾了令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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