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饮几口,仇白就嚷着热,也脱去了衣裳,在溪水中和令泼水嬉戏。
玩闹着推搡着,也不知怎的,仇白就坐倒在令歇息过的大石上。
“仇姑娘,原来酒量不深呢。”令在仇白身上,擒着仇白不安分的双手。
“也、也没姐姐说的……那么不堪!”仇白还欲解释,“不信的话……我再和姐姐对饮几回!”虽然口齿已经有些不清了,可嘴上还是输人。
不等反应过来,令的嘴唇又贴了上来,紧接着酒的醇厚香气便盈满口腔。
竟是令将自己口中的酒一点一点渡进仇白口中,不知为何,更是醉人。
“还要……姐姐……”只觉入口的酒液醇香无比,再饮一口,什么都值了,仇白扭动着身子撒起娇来。
“还要什么?”令勾着嘴角,笑得暧昧。
手指抹过仇白嘴唇,被酒液濡湿的两片唇更显嫣红。
摸过发热的脸颊,摸过飞霞的双颧,摸过沾着水珠的睫毛……这乾元怎比坤泽还诱人,又是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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