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完成后,我将这段语音进行了处理:降低音量,调整音调使其略微低沉模糊,再混入一些轻微的背景噪音,让它听起来不那么突兀,更像是潜意识中的低语。
最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这段处理过的“明文指令”嵌入到背景音轨之中,让它在音乐播放时,以极低但仍可被潜意识捕捉的音量,反复、隐蔽地循环播放。
我知道这很粗糙,和那个神秘人的手段相比简直是小儿科。
但基于催眠指令的特性,以及洛儿已经被邮箱指令初步“设定”的状态,这种简单直接的语音暗示,应该也是能起效果的。
至少,它能不断强化“我是她男朋友”这个核心概念。
做完这一切,我将修改后的音频文件覆盖了原文件,然后把U盘拔出,清理掉所有操作痕迹。
我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洛儿仍在卧室里沉睡。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找到她的手机和耳机,将修改过的音频文件传回她的手机里,替换掉原来的版本。
然后,我轻轻将耳机塞进她的一只耳朵里,调低音量,按下了播放键。
柔和的背景音乐再次响起,而那段被我植入的低语,也开始随着音乐,无声无息地渗入她沉睡的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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