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醒转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诊断床上。

        睡了一觉后感觉好多了,脑子也不那么昏沉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姐姐和那个黑人去哪儿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姐…姐姐…我试着呼唤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突然,我隐约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隐约分辨出一些啪啪的清脆声音,还有一些压抑的呻吟和喘息,以及一些黏腻的水声。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这好像是姐姐的声音。听得很不真切,这是什么治疗行为吗?

        我敲了敲门,提高声音问道:姐姐,你在里面吗?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之后,响起姐姐气喘吁吁的声音:等…等一下…

        又过了许久,房门才缓缓打开。

        姐姐把上半身勉强探出门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趴在门框上,那对丰硕的奶子被挤压成扁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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