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碰!」一声巨响,图殚家主不只将茶几以一拳之力砸个稀烂,在他愠怒的起身之际,主位也因他突然变回的原身而惨遭碎裂。

        尽管时常见到此景,位於两侧的随侍仍不禁为之一震,站在角落的管事则一脸惋惜地看着不知道已经坏了第几回的椅子。

        「我不是不准三少主再穿成这副模样了吗!」图殚驷怒然低喝,马蹄愤怒地在地面来回踩踏,发出清亮的「叩!叩!」声响。

        家主的喝斥促使众人垂首跪地,其中最先行动的便是图殚骆的贴身侍nV长。然而,日葵才刚跪倒,人便被一只纤纤玉手搀扶起身,她对上自家少主的笑眼,那双杏眼笑得温柔,里头却满是不容抗拒的强y。

        日葵没有反抗,自觉地重新站回图殚骆身後。

        「别怪日葵。她说过我了,是我没有理会。」图殚骆柔柔笑语,从另一侧的茶几上端起已经斟好的茶,双手托着朝图殚驷递去。「大哥,别气了,喝杯茶吧?」

        图殚驷依然怒目以对:「少转移焦点!图殚骆,我说的话已经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图殚骆还是笑笑的,只是这回的笑意添上无奈:「大哥,你知道我有多听你跟二哥的话,这样说我,太冤了。」

        图殚驷沉默片刻,马蹄不再烦躁地踢躂,随着一声「呼!」的轻响,他已然变rEn形。

        图殚驷走到图殚骆另一边的座位坐下,接过那杯茶饮尽,等再次开口时,语气放软了不少:「我知道。……那之後,为了不让我们C心,你一直待在东顿林,基本上都没出去过。」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兄弟俩默契地没有提起,也没有延伸下去。

        「我只是喜欢这麽打扮,就跟一直以来所说的,我想忠於自我。」图殚骆只是这麽说。他gg披肩的流苏,歪头,「大哥会一直反对……难道是因为,我这样不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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