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辉两面三刀,利用她和萨玛当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保险箱”,她非但一句怨言没有,反而冷言冷语地以一辈子不原谅作为要挟,不让他动周耀辉的命,都不想想自己那个爸能是个什么善茬儿。

        他周寅坤的命,她周夏夏就那么不在意。

        男人粗糙的拇指触动手机按键,徘徊了不下半小时的短信界面退出。伴随按键的哒哒声,眼睛最终盯在了手机屏上的日历页面。

        现在早就过了零点,已经是十二月三十号了。

        周夏夏预产期是二十四号,而保姆下午在电话里说周夏夏的肚子还没什么动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吓唬孩子奏效了,他没回去,那小混蛋都不敢擅自出来。

        其实,周寅坤也不是死活不想回去,只是手头的事没处理干净,他回不去。

        想着,他索性一手枕在脑后,闭上眼。

        任凉风拂过,熄灭了将要燃至指尖的烟头,吹散关于她的思绪。

        直到耳边稀稀落落的鸟鸣声,周寅坤才睁开眼。黑夜已然褪去,红日从远处的楼宇间探出头来,光晕穿透晨雾,洒在男人深邃的黑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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