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若孕期只有四五个月,她真的会听爸爸的话,把孩子打掉,跟他回去,可现在,她舍不得。

        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并非出于勇气,而是下意识的选择,下意识说要留下孩子,下意识跟周寅坤说…她想回家。

        在潜意识地驱使下,勇气微不足道。

        直到回到了家,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周寅坤心火烧身浑身燥热,进门直奔楼上冲了个澡。

        水流滂沱,他闭目,凉水劈头淋落,湿了男人赤裸精壮的轮廓,却冲不去耳中挥之不去惹人堵心的话。

        从没有人跟他说过“你输了”,当然,周寅坤也从未输过。

        当武装军的时候是,做雇佣兵的时候也是,之后那些都不做了,做生意黑吃黑他也没输过,他就是要处处得第一,只要想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

        区区一个周耀辉算个屁。

        以为周夏夏是他的软肋,就可以从周夏夏身上找切入点,来个避实击虚,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起了他周寅坤女人的主意,除了找死还能是什么呢。

        伴着一声嗤笑,周寅坤抹了把脸上的水,他睁开眼,水珠滑落,像极了某人眼中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