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奇怪了。

        很快,阿波罗妮娅就高兴不起来了,当她双脚离地的、被环抱出杂货间,放到马背上时,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人劫持了。

        当载着两人的马快速奔跑起来,夜晚的彻骨寒风像无数把锤子在敲打裸露在外的皮肤,她已经恐惧得全身发起抖来。

        她听到耳边有东西砰砰地响,分辨不出是马蹄踏雪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心跳。

        “……你在发抖,一定是冻的而不是怕的。”那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很快被风裹挟着飘散了。

        阿波罗妮娅严重怀疑他对真实原因心知肚明。

        借着外头的月光,阿波罗妮娅看见了这人的长相,但从这个角度她也只能看清他的宽下巴,没蓄胡子,大概是中等年龄。

        她想挪动身子去看更多信息,可厚实的羊毛斗篷罩在了她身上,把嘴唇往下的身子都笼罩得严严实实,同时他用手臂压住了她的腰,直往他怀里带。

        “先这样凑合一会儿,等我们私奔够远了……”他一边靠单手骑马,一边振振有词地说。

        阿波罗妮娅发出“唔唔”声,想反驳“这不是私奔,而是抢劫”,可她忍不住注意到寒风的威力似乎真在这条斗篷前大大削弱了,另外她也忍不住发现陌生坏人的怀里很温暖。

        她识相地往后缩了缩,头顶上响起一声愉快的笑意,“可爱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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