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可呼吸却愈发粗重，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肩头，带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擦完头发，段烈并未停手，布巾顺着她的肩胛滑下，擦过她光洁的后背，甚至有意无意地掠过她腰侧的曲线。
他的手掌宽厚，指尖带着粗砺的触感，擦拭间似有几分试探。
风霜华却神色淡然，依旧低头饮酒，仿佛对他的举动视若无睹。
段烈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霜华，你真要嫁给秦天昊那小子吗？”
风霜华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放下酒壶，侧头看向他，清冷的眼波中透着一丝倦意：“我也不知道。嫁给谁，对我而言并无差别，不过都是为了星辰宗的利益罢了。”她的语气平静如水，仿佛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无人能懂的落寞。
段烈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他猛地凑近几分，声音沙哑而急促：“那嫁给我吧！我对你是真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眼中燃起炽烈的渴望，仿佛要将心底的情意尽数倾泻而出。
风霜华听罢，轻轻一笑，却未作答。
她端起酒壶，又饮了一口，目光悠远地望向池面，水光映着她的侧脸，平添几分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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