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扭不开,只好伸手在胸前推拒,双膝也曲起来想顶开他。
但力量悬殊,反而刺激得他兽欲更重。
硬挺挺的肉茎失去了爱抚,就闯到她腿缝中。
好在他到底还记得她身子没有痊愈,再渴求里头的紧致湿润,也只在外顶撞。
刚消了肿的蚌肉不时被撞开,浅浅地咬一口龟头,也泻出一些甜水来。
她以为他打算强要,口不择言骂他禽兽。
禽兽听了,笑得眼睛都微微弯起来。
他长她十岁,但朔方寒冷干燥,笑起来眼角已有细纹。
杨琬见了,又骂他老东西。
呼延彻心想,自己不拿别的东西威胁她,杨琬变得怎么像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明明要被吞吃入腹,还在他爪下做些无谓的挣扎——但也很合他心意就是了。
乖的他想操,不乖的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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