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杆”不由得又硬挺起来,走路越来越艰难。

        “走到这里你就不要老想着那些好不好?昨天一整天还没有玩够吗?”

        我不禁一愕,但想想林嘉华应该是从我的脚步声、女人被其他人注视时候的第六感、最重要的是对我为人的了解而猜到的,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否认与掩饰,直接接上了一句:“确实玩不够呀,像大小姐二小姐这种极品的姐妹花,又怎么会玩得够?”

        林嘉华闷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我。

        我们径直穿过主祭场,来到后边的中央庭院,果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斗篷的侍者,正伫立在一边,林嘉华连忙迎了上去:

        “根挺侍者早安,您在这里等我们吗?真是有劳了。”

        原来还是那位穿得雌雄莫辩的侍者根挺,但她的斗篷却从褐色变成了白色,不知是不是级别提升了。

        只不过还是做着那个撸管一般的手势——左手五指并拢成管状,右手拇指与食指指尖相碰成握圈状,在左手五指上来回套着——向我们行礼。

        “林嘉华,陈亚一,你们来了,至根大师已经等候多时了。”

        “根挺侍者,好久不见了!”我也连忙上去鞠躬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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