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摇了摇头:“彤彤,你……像我的地方不多。你一生出来,连护士都说,你像你爸——彤彤,你还记得你爸是什么样子吗?”
于彤彤心里“咯噔”了一下,莫名有些恐慌起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提起去世的父亲,而人类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总是会害怕,会恐惧。
至于父亲……于彤彤总不能告诉母亲,她对自己的生父的印象其实还不如那个经常来揩油的房东老王来得深吧,毕竟父亲过世的时候,她两岁都没到呢。
从生物学上说,人还是有记忆怎么也得到和四五岁,两岁的于彤彤怎么可能记得父亲是什么样子。
如果非要说的话,父亲就是张黑白照片,是母亲深夜里一声又一声的啜泣,是她不敢奢望的温暖怀抱,又或者——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妈,你到底要说什么?”于彤彤强忍住心里的不适问道。
“没什么,就是问问,”林芝淡淡地说着,像是随口说了一句毫无紧要的事情,但随后话锋一转,嘴角的刀变成了匕首,向于彤彤投了过去,“彤彤,你觉得你干爸这个人怎么样?”
图穷匕见。
于彤彤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成语来,但随即心头一松,合着自己老娘到底是忍不住了呗,什么认干女儿,还多走这一道,直接告诉自己她看中陆教授了,想给他续弦不就完了,非得遮遮掩掩的,跟自己女儿还用得着犹抱琵琶半遮面吗?
“当然好啦,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岁数大了点儿,不过拿妈你要是想改嫁,哦,不对是在再嫁——”在于彤彤的碎碎念里,林芝推金山倒玉柱,对着于彤彤就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