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在东首的须发中年男人,他姓钟名晔,率先发难道,“天象之变,过于浩瀚,所谓顺天而昌、逆天而亡,何况我朝早已有规定,凡人不可妄议星象,对于前日陆公子所说之‘荧惑’,我看纯属无稽之谈。”
“借天象寄喻吉凶这是肤浅的认识,天地万物自有一套运行的规律,在下不才,可对于天象星宿还是有颇多的研究。”陆川并不打算和这些人做过多的深究,毕竟以他们的认识水平以及社会的朴素面貌,这些超前的理论过于深奥。
陆川只得再次简单的给在场的人演示了一番‘荧惑守心’行成的原因。
顺带传播了一番昼夜交替的原因、四季的形成、月亮的产生等等天文现象。
钟晔被说的云里雾里,他当然不相信陆川所说,这对他来说过于天荒夜谈。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低头不语,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很难一时改变的。
不过好在有太常里的官员在场,只听陆川左手一位门客傅衡宇似乎瞧出了些许端倪,他出声道,“听陆公子所解,虽过于离奇,但也确实说得通,五十年前我朝一位占星大家曾提出过类似的看法,只是他的话并不被人重视,所以也没人相信。不过以陆公子所言,如果是照这种规律推算,那‘荧惑守心’岂不是以后还会出现?”
“这位所言极是。”陆川非常的想表现一番,准备给他们展露一手,他根据小艺的推算,细数了过往曾在何时出现过何种天象,一直能具体到往前数的年份。
在场的人开始还以为他是随口胡编的,直到鲜于荣示意让傅衡宇查看天象记载,结果直令众人大吃一惊,包括上一次的彗星记载、上一次的赤星记载,记载的年份居然都与陆川推算的完全一致。
古人并不那么在意天象记载的是否真的准确,实际上他们更在意的是天象对历法的影响,毕竟还要靠这个指导农业生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