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那曾是自己身为魔法少女的倚仗,而现在它已是敌人手中的玩物。

        友人?性子清冷的自己唯二的友人便是夕雨与晄了,而现在她们已先一步沦为了敌人胯下的肉套。

        尊严?刚刚那跟被驯服的雌犬一般的表演和同屏直播,已经将自己所有的尊严撕了个粉碎。

        思来想去,黯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没有什么可以坚持下去的理由了,除了那名为“正义”的抽象名词,而这名词、毫无意义。

        肉体的渴求、精神的依靠,两者同时的推动下已一无所有、再无归处的黯心底的雌服之意彻底压倒了身为少女的矜持以及身为魔法少女、身为人类的认知,苦笑一声后、黯湿软可人的樱唇便不假思索地吻在了眼前的怖人龟头之上,为肥汉奉上了自己的雌服之吻、献上了自己身为人的自我。

        “黯奴…见过主人大人??”

        “呵呵,不久前不还在嘴硬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叫上主人了”

        虽然肥汉的话语满是调笑,可已然自贬为奴却是不敢怠慢,早已这七天淫虐中刻入灵魂中的雌犬本能驱使着黯熟练地俯下了身子,将雪白秀美的额头贴在了脏兮兮的地板上,以最标准的土下座之姿跪倒在了面前卑劣的肥汉身下。

        “那是黯奴的过错??不久前的黯奴还没有领会到唯有主人的大鸡巴才是黯奴唯一的依靠,还沉浸在虚假的友情之中??今后黯奴会对此反省,努力夹紧小穴来侍奉主人大人的大鸡巴,为主人大人办事的??所以,请主人大人收下黯奴这只不知好歹的雌犬肉套吧????”

        “哈哈哈哈哈!算你这骚货合格了,来感谢下你的好姐姐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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