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听都面面相觑,然后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末了苏月漓微微有些不满,“这人谁啊?我看你今天有点奇怪……”

        “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不知道也没关系。”虽然这么说,但我心想,魏来轩确实死有余辜,但他却不像是个主谋,而这个叫劲松的人就更神秘了。

        苏月漓和母亲都是本地人,以她们三十多岁的妇人来说,居然都不知道,说明这个人平时一定影藏的很深,说不定他就是陷害我家私卖烟土的最终凶手也说不定。

        妈妈心情变得不太好,许久都没开口说话,这也都怪我,刚才要是没有问那个人的事情,妈妈也就不会不开心了。

        不过反过来讲,我要是不问的话,就不会知道这其中的过往,所以这次还是有收获的。

        妈妈擦了擦眼睛,很快就离开了我的肩膀,抬起头来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既然得知那个坏人已经死了,妈妈也不好一直黯然下去,就陪着我们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渐渐有了光线,地道也变得宽阔了起来,凭着之前的记忆,我知道我们离井口已经很近了。

        “前面到出口了吗?”妈妈问我话,我之前走过,她知道我应该清楚。

        “是的,到了。前面是口水井,不过已经干了。”说着话的时候,我们已经站在了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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