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宛曛紧绷的神经这时才终於松了下来，掌心一片Sh润，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握得有多用力。
「我还以为……你又发病了……」她低声呢喃，余悸未消。
「又？」顾熙辰眉眼一跳，敏锐捕捉到话语中突兀的文字。
单音如石子落水，搅动了程宛曛内心的平静，慌乱自她眼底掠过，迅速攀上脸颊。
「除了老师或家人，没有人知道我的病史。」顾熙辰缓缓推敲，小心翼翼地拂去一层蒙尘的记忆，「只有高中那时，我曾经发病过一次，那时候，有一个人来保健室为我送药……」
他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带着探寻与确认交织的情绪，像是要从她瞳孔里读出解答。
「程宛曛，那个人……是你吗？」
几秒的时间被拉长成细线，长线缠绕住心脏，有发闷发紧的感觉。程宛曛垂头不敢看他，却又无法抗拒那一点点被记得的感动，自知瞒不过，最终还是轻轻颔首。
「原来那时是你救了我啊！」他眼底涌现一GU惊喜，混杂着感激与歉意地说：「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我一直都很想感谢你。」
程宛曛没回话，只是不自觉地垂下眼，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扶在他肩上，T温透过衣料传递到掌心，让她倏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像触电般仓促松手，往退後了三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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