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杉家祖传的隐身斗篷在刚才就被撕坏了,看样子她也不想给他换个新的;斗篷之下,只有一件翠绿色的无袖短衣,嫩如树叶的织物在露芬娜的暴力面前撑不过三秒,很快就被撕成一片一片的碎布,将基尔苍白瘦弱的胸膛露了出来。

        “别这样……露芬娜你冷静一点,我和你之间不是那种……呃!”

        平心而论,基尔已经尽力反抗了,只是没有成效。

        楚楚可怜的野鹿完全没有近身格斗的经验,两只纤弱的手臂像是树枝一样随风摆动,露芬娜很快就发现自己单手就能同时压住他的两只手腕——尽管如此,储物间里这么多手铐,要是不用就浪费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红毛的情绪不是很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次都没有?”

        基尔无法回答这种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的问题,只好把头侧到一边,在下一秒就被骑在身上的红毛强行扳回来了,不得不直面她咄咄逼人的凶狠目光。

        “别反抗,你知道这样是没有意义的。”露芬娜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圆乎乎的小手指捏得基尔的乳头隐隐作痛,“听着,我不管你今天是干什么来的,到底为什么要潜入到塔内;但既然你在这里见到了我,我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放你离开了——听明白没有?”

        绿色的眼眸中没有戏谑的意味,余下的只有久别之后重逢的酸楚。

        还好,看来她不知道姐姐的事情,既然如此,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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