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磬儿笑容一滞,微微泄气道:“驸马爷有妙仙剑在手,确实有恃无恐,又何必急吼吼地来找奴奴。”
“那是我娘。”陈哲叹气:“若是自己能摆平,谁愿意搬出自家老娘?”
“想不到驸马爷还是个大孝子。”金磬儿不阴不阳地撇了个白眼:“既然驸马爷如此痛快,那奴奴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七夕花会之事,我们可要另算,就算奴奴做了琉璃湖掌门,其他事情都好说,唯独派中姐妹的投效银子可不能短了半分。”
“当然。此事我们七夕之时另算。”陈哲安下心来,细枝末节之事便也懒得与她计较了:“不过,交易既然已经说定,那金姑娘你是否该让陈某验验货呢?”
“啧,你今日是急事呢,还是急色呢?”金磬儿说着从轩榭圈椅上站起身:
“听说你的老相好王桢儿住进你那宅子了,怎的?以她的本事,还榨不干你?”金磬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解身上那身华丽繁复的襦裙,陈哲也站起身上前帮忙,顺口问道:“原来你还认识王桢儿?”
“哼,那淫妇这两年没少骚扰我琉璃湖弟子……当真是男女不忌骚淫入骨。”金磬儿身上这套衣服完全不像某些女侠那样内力空空,反而里三层外三层繁杂无比,不过再复杂的衣饰,也在陈哲的帮助下一件件离体坠地,显露出这厚实外壳内雪白的仁儿。
“那你可曾跟那淫妇厮混过?”通天境侠女寸寸精炼的身子,陈哲也算见了不少了,然而眼前这具玉体依旧让他有眼前一亮之感。
“莫提那些扫兴的……如何?可还满意?”修长娥颈之下,香肩如玉锁骨如削,明明上身骨架紧实窈窕,胸前一对浑圆明月却丰硕无比甸甸微垂,往下纤腰坦腹也是如蛇似柳,盈盈一握,直至一对秀美可爱的胯骨,方又膨大丰腴起来,两段白玉柱之间,夹着两指宽一道茵茵芳草,隐隐约约一点娇红从严丝合缝的股缝之中探出,顺那白玉柱再往下三尺,一对纤尘不染的雪白玉足轻点在青石地面之上。
陈哲退开一步,从上往下细细观赏一番,方才伸出手去,一手勉强托起那沉甸甸的浑圆月儿,一手抚过那细白无瑕的白玉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