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漓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有些忐忑。我则打开灵觉,眯眼四处观察。嗯,这里确实没有军卒的存在,宋钊选了条好路。
在田野里无声地又走了一阵子,四周的景色开始混淆成一片来。
直到远处比夜幕还漆黑,仿佛是凝固在黑暗中的连绵巨影越来越接近,甚至让我下意识地有些窒息,我才惊觉这便是濮阳外城的城墙,离我们现在应该不到五里地。
宋钊每过十几步便会左右张望,像绷紧了的弦一样,此时看到不远处的城墙也终于缓了口气,但始终开启了灵觉的我突然察觉到有些属于生人的气息在稳定地接近。
我心中一紧,正准备开口提醒两人时,宋钊止住了脚步匆忙地传音道:“有人!”
我和梁清漓对视了一眼,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匆忙地跟在他身后改变方向,往左侧退去。
黑暗中由远至近地传来三对脚步声。步伐稳健,落地声扎实,并不是像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行动方式……糟糕了,肯定是宁王军的军卒。
我手心捏了把汗,不确定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他们在我们大概四十步外的东北侧,虽然可视度相当低,但只要他们转头望向这个方向,肯定能看到我们的。
是战还是装?我耳边再次响起宋钊传音入密的声音:“不要冲动,记住计划,我来应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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