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的双唇突然抿了一抿,露出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双唇鲜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似的,眼睛里瞬间现出了一些泪水,水汪汪的没有流出来:“没…没什么。”
“艳姐到底出了什么事?”李强急切的问道,同时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柳艳的手,抓得紧紧的。
“你干嘛,快放开。”柳艳有些着急的样子,急切的抽手,她总算抬头看向李强,两只大眼睛里好像有一丝焦急,有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悲伤的感觉。
“艳姐你这是怎么了?候大哥打的吗?我找他说理去。”随着两人的拉扯李强又发现了一个情况,柳艳那双白胳膊下面却很不协调的印上了几道青痕,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分外刺眼。
“别……”
“可是我见不得艳姐受委屈!”李强一脸气愤。
“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柳艳见李强如此关心自己,又是一阵感动,一口气就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委屈都说了出来,人总是在自己受伤委屈时,如果能有个人关心自己,那就会忍不住想要倾诉,如果那人为自己的事着急,也会很容易感动。
原来柳艳为了赶福伯回老家,好让他不再骚扰自己,与丈夫商量着让福伯先回老家,结果候建鑫死活不同意,第二天柳艳无奈之下找了个由头和福伯当着候建鑫的面大吵了一架,好让福伯没脸再待下去,这一架一吵就是一个星期,候建鑫夹在妻子和父亲之间左右为难,他被逼急了毒打了柳艳一顿,打得柳艳两天下不了地,直到今天候建鑫出门进货她才出来看店,而福伯也被候建鑫劝回了老家。
柳艳诉苦期间李强又拉上了柳艳的手,有些轻薄的把她的双手放在手心里,肆意的抚弄着,从柳艳的手就看得出来候建鑫平时对她还真不错,这女人的手绝不是平时忙里忙外的老板娘可以养出来的,光滑细腻,白嫩的都可以见到血丝。
“唉……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想到这主意,可是他倒好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这些年他打我的还少?这些年要不是我这个家撑得下去?他倒好……我当年是瞎了眼才嫁给了他,呜呜……”柳艳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
李强不着痕迹的缩回了手,拿出纸巾轻轻的帮柳艳擦拭着眼泪,轻声道:“艳姐这事你也别伤心了,候大哥是个实在人,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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