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李强就醒了，柳艳浑身光溜溜的躺在他怀里，叫他心猿意马，叫醒柳艳两人出门，不是他不想再干柳艳一炮，而是今天还有事。
六点多李强和柳艳来到王宫饭店，就这个时间点沙龙里竟然已经比昨晚还热闹。
“小强，早。”白娉婷看见李强进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她站在柜台后面，化着精致的妆容，长结了个髻，显得干练利落，她游刃有余而且精神奕奕的照看着一切。
她能记住每一位客人的名字，会向看起来最寒酸的炒家打招呼，热情而不失分寸，也可以轻松应付偶尔几个新来不懂分寸的家伙。
这是一个对于九十年代初而言殊为难得的女人，她带着旧时的风情和味道，又现代得几乎领先1992。
“白姐早，今天人好多。”李强在柜台外面站了一下，只一下，白娉婷很忙，一般识趣的人都不会攀谈太多。
“对，因为有新消息出来了，你去听听。”
“嗯。”
李强找了个地方，在热议的人群外站了一会儿，很快明白了，这一大早的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热情高涨，这么着急。
数据已经公布了，208万张，认购证的销售结果是208万张，距离最初计划的1000万张才只五分之一。
这里的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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