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些老师就是没有足够的耐性,或者不够安分。

        吴意秋是寒城大学的高材生,来应征那年刚升大四,履历表上的专长列了半张纸,还做了PPT介绍周一到周五的课堂安排,画画、劳作、舞蹈、瑜珈、音乐赏析、说话课,简直充实极了,隔天开始上工,果然能文能武,照表操课,消耗了严蕊同大量精力,为父的很是满意。

        四点半左右,严蕊同从自己的小书房出来,一眼看到两天不见的父亲,立刻扑进他怀里黏黏糊糊地喊爸爸。

        显然今天上的是水彩课,严御东替她抹去脸颊上的彩墨,“上完课了?”

        “嗯。”严蕊同下巴顶着他胸口,点了下头。

        严御东问她:“这几天常姨不在,知道吗?”

        严蕊同想了一下,扁了扁嘴说:“常姨哭哭。”

        严御东避重就轻地说:“常姨家里有事得回去处理,这几天回老宅陪太爷太奶好不好?”

        “爸爸也去!”

        “爸爸不去,”严御东跟她商量,“爸爸这阵子没办法每天回来,你回老宅住几天,等常姨回来就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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