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命运捉弄人,女神的神庙却要和犹太人做邻居。犹太人在埃及学会了耕种,现在却嘲笑耕种是贱业,农民是贱民。农耕民族都会养猪,犹太人以前在埃及农耕时也养猪,现在却以猪会乱伦把猪定位贱畜,他们也是兄妹乱伦的产物,以他们的逻辑,他们也是贱畜。”

        “祭司说的好,他们确实是贱畜。”维修斯轻轻鼓掌,又问:“犹太人不愿耕种,那么它们以什么为生呢?”

        “放贷或现钱交易的小买卖。各个民族的人都习惯在签定契约时去神庙,在神的见证下赌咒发誓,而犹太人根本不认可其他民族的神,也不肯进入神庙,其他人又怎么能放心和犹太人做买卖呢。”

        “合乎逻辑,他们不耕种,又无法和其他民族互信,简单的金钱交易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祭司,我们要走了。”

        “愿女神保佑你们,如果下次再来,记得带上给女神的贡品。”

        抱起卡米拉,他向犹太社区走去。

        “丈夫,我们要去杀犹太人了?”

        “犹太人不是放贷嘛,我们去找犹太人借点钱。”

        犹太人在路口搭了拒马,阻止通行,三个手持木棍的犹太青年在拒马后面守着。

        维修斯挤开叫骂的人群走过去,人们看到他的块头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