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哗哗响,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
妈妈今天穿了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侧面开叉。
她弯腰放碗时,我能看到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背。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脸腾地红了,手里的碗差点滑掉。她没看我,低着头继续洗碗,但动作明显慢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妈,”我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等姐去上学了,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掉了。她没捡,只是低着头,脖颈都泛着粉色。
“爸……爸他……”她欲言又止,声音有点抖。
“他经常不回来。”我接过话,手从后面悄悄环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而且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跟我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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