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还是细,屁股那圆滚滚的曲线坐着更饱满了。
睡袍下摆因为坐着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肉,甚至隐隐约约能瞅见腿根那里一抹暗影。
我嗓子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顶着布,一阵阵抽着疼。我不得不稍稍弓着点腰,遮掩这压不住的动静。
妈妈目光扫过我,自然看见我裤裆那里鼓起的包。
她脸颊“唰”地红了,眼神慌慌地挪开,可马上又强装镇定转回来,指指床头柜上的东西,声音干得像砂纸磨: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你看过那些文章,知道该怎么弄吧?”
我点点头,喉咙也发紧:“嗯……知道一点。妈妈……你……你真想好了?”我把问题扔回去,让她再确认一遍自己的“决定”,加深这是“她自己选的”念头。
妈妈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睁眼时,里头没犹豫了,只剩一种近乎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坚决。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异常硬气:“嗯。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