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说一面要去脱他的裤衩,父亲却一把按住我的手,急声说:“你该早点告诉我啊,我把她当成你了”。
我一下子坐起来,我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脑子一转,急问道:“出什么事了?”
父亲看我反应了过来,便坐在床沿上把经过告诉了我。
大哥来的这几天父亲自然跟我没什么机会,只是跟我这五年的保持距离一旦旧情复燃,自然欲火更胜,他是巴不得大哥一家早走。
今天大哥走后他更是想着晚上要好好跟我折腾一番。
只是下午补完课就被那些酒肉朋友拉了过去,他倒是没喝多,不是不想喝,是怕喝的太多晚上没精力跟我大战。
不到半斤酒,又打牌消磨一阵,晚上十一点回来的时间倒真是自我感觉有些龙精虎猛的意思了。
回来后父亲进门就脱的只剩一条裤衩,只洗了一把脸刷了牙就往我的房间去了。
他看到床上的侧卧着的人也没多想,脱下裤衩就贴上了“我”的后背,也是给他憋得厉害,吐了一口吐沫往肉棒上一擦,伸手“我”的脖子下绕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利索的把“我”的内裤往下一拉,从屁股后面就把肉棒捅了进去,然后就听到“啊”的一声,父亲当时听在耳朵里就觉得不对劲,这声音不对!
然后身前的身子一紧,然后就转过头啦,口里还疑惑的“嗯”了一声。
这一下父亲知道是谁了,脑袋上一下子出了汗,这事给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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