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揺蛊的人瞅了瞅他,敲敲桌子道“您要是输光腚了,就让让,给后面的兄弟腾个地儿,别站着茅坑了!”
吴管事本输的一肚冤气,被催了两句,很没面子,顿时恼羞成怒,借着酒劲,把瓶子一摔,“哗啦”一声,骂道“草!老子经常来这条街耍,可从没见过你这贼眉鼠眼的小子,连开二十七局小,世间哪有如此道理,你当我是羊牯么!”
周围人也输的急眼,顿时轰的一声,纷纷指责庄家出千。
“嘿嘿!你没见过我,我可认识你!”掌骰的青年大拇指冲鼻尖一抬,冷笑道“吴大头,愿赌服输!没见过我?告诉你,爷爷大名梁上飞,挂的五行门,跑这撒野,就算是王不七,也得掂量掂量!没钱那~赶紧混蛋!”这青年长的比吴管事还瘦小三分,气势却是十足,说完胸口一敞,露出一个三木栽地成门,金水火绕柱的五色纹身,冷冷扫视一圈。
一听‘五行门’三字,起哄的顿时纷纷收声,缩了回去,这些三闲五汉可惹不起道上混的。
王不七一庄之主有家有业,更不会跟这些江湖亡命之徒死磕,何况自己一个管家。
“呸!”吴管事心下郁闷,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骂道“你等着,下次老子连本带利,赢得你妈给你缝裤子!”
那青年嘿嘿冷笑几声也不回骂,吴管事无可奈何,兜里输的干干净净,五行门下的赌坊又不准赊账,只得转身离去。
脚一踏出大门,整理好了衣裳,吴大气质一变,似乎又成了那个城府颇深的吴管事,只是喝的有些微醺,脚下有点踉跄,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半夜,雨还未停,淅淅沥沥的,刚才赌的热火朝天,来时拿的油纸伞早不知被哪个混球顺手牵羊,只好抬袖在头上一挡,闷头往街上低头走去。
他不恨那个偷伞的贼,嘴里嘀嘀咕咕只咒那个摇骰的梁上飞,出老千、生孩子、没屁眼。
走了半柱香,雨势渐渐变大,吴大浑身湿透,初夏不寒,毕竟夜雨性阴,吴管事又非修士,反而容易感冒,一哆嗦,打了个喷嚏,酒意醒了三分,抱着胳膊心想,庄门太远,再走下去只怕淋出病来,这离庄后较近,不如到木屋住上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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