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千墨略一沉吟,肩头“啪!”的被一折扇敲了一下,转头一看,一个白衣白裤、白白净净的公子哥正展开一把水墨纸扇边摇边微笑着走来“看公子样貌举止,肯定与小生一样,从很远的地方来赴州赶考,旅途劳累,到此放松一下,”白衣公子眼中狡黠一笑“是不是呀兄台?”
千墨正考虑编个什么身份,听见此言,顺口一应“喔,不错,千某家在河州,听闻州府科举在即,不远万里,前来应试。”
两位美人闻言,眼中更是欣喜,一人抱着一位公子胳膊,便往桥上牵去“远来是客,两位公子又是秀才,我们温柔舫最欢迎公子这种人品俊雅的恩客啦,快往楼上请,所有消费,全打一折!”一个美人一边拽着千墨前行,一边冲舫上娇呼道“二楼备客,远方贵宾两位!”
“收到啦!”楼上有女应声。
千墨瞅着舫上奢华的雕饰,心道“我身上这点银子,只怕还不够给身边这位美女小费的,这二楼,肯定贵到没谱,说是一折,只怕是营销手段。”
突然脸上一湿,夜中细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雨势倒是不大,在美女软胸臂拥中,反倒凭添三分暧昧。
千墨眉头刚一皱,“啪!”却是肩上又被白衣公子敲了一扇,清澈的眸中笑意一闪,“雨露夜寒,相逢即缘,在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正好与兄台结伴,今晚只管放心大胆痛快耍,所有开销都算小生的!”
千墨本来目的查凶,心底对这抚仙城中顶级烟花销金之窟更是一片好奇,一听这位口气就是个不差钱的富二代,大义私心之下,那还跟他客气啥,“兄台豪爽,那在下就不客气了!”,由着身边美人抱臂贴胸,一路过桥上舫去了。
“在下千墨,兄台贵姓?”千墨问道。
“小生慕容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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