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老师陪这大夫回来了,大夫简单看看,检查下,对小刘老师说:“刘老师,你的学生没什么事了,再打两天点滴,应该就好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都出去,出去。”

        “大夫,我们是他同学,他昏迷三天了,我们来看看他。”

        “留几个,其他人出去。”

        小刘老师让婷和其他两个人留下,其他人放下手中的水果,道声多保重就走了。

        “陈光同学,我代表系里老师看你,你要好好养病,工作先放下,关于考试,如果你到时感觉不好,可以开学再考。这是系里买的些补品,你多保重,我先走了。”

        其他两个朋友也说些安心养病一类的话,随后离开了,留下了婷。

        婷坐在我床边,眼泪如断线珍珠,滑落。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

        “我不会再要求你什么了,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

        我抬手打断她,勉强说:“何必,我会给你交代,我会负全责,毕竟你最宝贵的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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