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呆呆地看着对方结束了通话,还直接下线了。
还没等我处理完刚刚巨量的资讯,我的背后就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承受变态玩法,依旧一言不语的人偶。
那个隔天早上起床,依旧一动不动的人偶。
正像个女孩子一般,嚎啕大哭,挣扎着想要扯开手上的锁炼。
“呜哇哇哇,人家不要啦!”呜咽的泣声从毫不相干的尖牙间释放出来。
我只愣在原地一秒,脑内如光速般闪过各种推断,一瞬间就实施了抱紧处理,嘴中快速地念道:“没事没事,我拆的时候会把眼睛蒙起来,什么也看不到,就算看到了,菈凡还是菈凡,没关系的。”
“有关系!”恶猫狂乱地撞着我的颈子,徒劳无功地用那画上去的牙齿撕烂我的颈动脉:“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有关系!”连环的撞击连我的皮肉都红肿了起来。
“有关系吗?”我刚脱口而出,男人的直觉就告诉我完蛋了。
“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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