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离开以后,不过五分钟,简牧晚被渴醒了。

        大概是午饭吃得太咸,她使劲咽了咽喉咙,坐起身。这才发现,身上的浴袍完全散开,顿时惊慌地裹紧,警惕地看向右边。

        窗帘被空调的暖风轻微地吹动。被单平整,没有蒋也的影子。

        她有一些疑惑,蹙了蹙眉,趿上拖鞋,向餐厅走去。

        他们中午买的水放在桌上。而现在,水边多了一具伏在桌上休息的身影。

        桌子的高度对于蒋也来讲,并不合适。脸侧枕在手臂,清瘦的脊骨顶着单薄的卫衣,高高耸起。

        站在他的身边,简牧晚倒了一杯水。

        用于装载咖啡的杯子,容量太小。灌完,再倒一杯。一杯又一杯,盯着他,牙齿咬着杯沿,细长的眉毛纠结地拧作一团。

        对于她来讲,蒋也是一个很难理解的人。

        性格、理念,一切与她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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