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士接着刚才说:“还有,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请你给我解释解释我的床单是怎么回事。”
沙嫱抬起头看着齐士的眼睛,泪水不听话地涌了出来。
刚才她躲在洗手间穿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她综合了所有信息,嫌疑最终全都指向齐士。
她心里非常清楚,那晚对她下手的人,现在除了他齐士还能有谁!
沙嫱忽然非常非常地恨他,恨他是个伪君子,从开始就一直装清白骗自己,实际上是个无耻的摧花老手;
恨自己因为他而反复地失身,其中竟然还包括牛魔王那种猥琐的人;
更恨齐士是身边有现役女友的人,却居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下流事。
一个多小时前对齐士的好感,此刻已经变本加厉地转变成痛恨。
齐士哪里知道沙嫱泪光闪烁的眼睛后面藏着的心事,他反而认定了沙嫱一定是受了牛魔王的委屈,心想:反正她流眼泪也和我无关,是她自己不检点在我床上搞事儿,这种白送上门的贱货我可不能手下留情。
于是面无表情地追问说:“你要是不说也行,我找牛魔王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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