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白得志担心沙嫱会大声呼救,急忙又把嘴巴贴过去,但是沙嫱扭着头避开,他几番狼吻都只能亲到她的俏脸。
“别,别,人家喘不过气来了……”沙嫱喘息着央求。
白得志看到沙嫱不像要喊人来的样子,自己也就放了心,右手手指伸展开,变成向穴内用力,从沙嫱的阴道口上浅浅地向内按压。
沙嫱受到刺激,腰肢更夸张地上下左右乱扭,紧闭着双眼和粉嫩双唇一言不发,只有鼻息声混合着“嗯……嗯……”的呻吟声。
白得志暗暗得意,因为发现已经几十天没碰男人的沙嫱,下面已是像打开了水阀一样,自己的手指全被淋湿了。
他两眼冒着精光,口干舌燥,确信眼前这个美女真的可以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其实这时候的白得志非常想和沙嫱找点煽情话说,不然他觉得自己的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强奸犯。
但是脑子里根本没有余地给他回想那些性压抑的哲学家关于女人和爱情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俏皮话,眼前的活色生香要比那些各国知名死人的遗言诱人太多了。
“你真美。”这是他在时隔许多年后有一次未经思考说出的话。
沙嫱粉着脸睁开两眼看了看他,又闭上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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