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教授递给我一个杯子,我小心抿了一口,饶是有所准备,却还是被骤然呛到。

        我放下酒杯,苦着脸道:“我现在就走,下周见……或者十年后再见。”

        廖教授笑得眼角微微皱起,整个脸都活跃起来。他指着椅子,“郝彤,坐下来。”

        我把酒杯又往远推了推,这才坐在一把椅子上。

        廖教授坐在我对面,问道:“还紧张吗?”

        我傻笑两下,“轻松自在极了,你为什么问?”

        廖教授笑容更深,向后靠在椅背上,脚踝交叉在膝盖上。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彤彤,首先,周五晚上,你还好吗?”

        我对这个古怪的问题有些诧异,可还是回答道:“当然,是的,我很好。”

        其实我说的\''好\''是指\''极度快乐到需要被送到精神病院\'',但我没费心去澄清这一点。

        “好吧,我一直在想,彤彤,我很抱歉--”

        我缩起脖子赶紧打断他,不忍心再听下去,“别,求你了。我说好的时候是真的好,惊奇、惊讶、惊喜,无论用什么词去形容,但如果你说\''对不起\'',就好像在说不应该发生。如果你有这种感觉,没关系,只是别告诉我。这太伤人心,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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