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的中央那块巨大的起司蛋糕上,突兀地、深深地插入了一柄银白色的餐刀,仿佛在彰显着面前的女孩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我尴尬地坐着,低头看着碗里的食物,却升不起一丝去吃的欲望。

        透和雏菜带着笑容离开了,一个表现的风轻云淡事不关己,一个满脸的幸灾乐祸开开心心。

        理由非常充沛:需要去上课。

        但我觉得这两个家伙今天多半不会乖乖地去学校,只是想要从这场由她们引发的修罗场脱身罢了。

        ……好吧,说到底也只能怪自己意志不坚定。

        如果自己在面对被透玩弄得高潮失神的円香时,能坚决地对笑嘻嘻地提出馊主意的雏菜和微笑附和的透说出‘不’,而不是顺着她们一起侵犯起毫无还手之力的円香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眼下这种好像下一秒就要出人命的情况。

        大概。

        正当我开始数起碗里饭粒的数量时,円香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段沉默。

        “为什么还穿着这衣服?”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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