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想:听汤隆刚刚描述,他这鸡巴可以在秀儿的骚穴里面射个十次八次,再加上这粗鸡巴堵着秀儿的小穴,秀儿岂不是会被灌一肚子精液。
我只感觉下身一阵尿意袭来,就向汤隆告罪:“哥哥慢吃,待我去解个手。”
我走到阳台解开衣裤,将微微勃起的短小鸡巴对准夜壶,侧着身想屋内望去。
秀儿已经将头伸了回去,狭窄的樱桃小口经过刚刚的不断扩张,已经能够勉强含住龟头。秀儿晃动着头部,努力将粗壮的鸡巴含的更深。
汤隆身为知寨之子,往日也并非没操过女人,只是他鸡巴异常粗壮,插进女人的骚穴里已是十分困难,更别说被人含住了。
秀儿此刻已经到了极限,被鸡巴顶到喉咙的她正大睁双眼做着最后的努力,只见她向后退了退,只留下一个龟头留在口中,随后全身向前用力,将刚刚余下的一小节全都吞入口中。
汤隆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到了一个更加软嫩紧窄的洞口,一时控制不住,敏感的鸡巴又喷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鸡巴将秀儿的喉咙插的变了形,再加上汤隆丝毫不少于初次射精时的浓厚精液,一时间把秀儿憋的喘不过气来。
汤隆两只手拽着秀儿的双马尾,将秀儿的小脑袋死死地按在胯下,不想秀儿在他身下慢慢的停止了挣扎。
他慌忙将鸡巴从秀儿的小口中拔出,还在喷射的精液转瞬就覆盖了秀儿的俏脸,然后顺着小脸滑落到她的衣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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