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开玻璃球,应伽城缓慢坐直身子,深邃漆黑眼底的打量一点一点浮起来,他看着她的脸,鼻尖很翘,阴雨天里皮肤白的透明一样。
薄唇轻启,他的嗓音也像落了一场雨的街,慢慢冷下来,“理由?”
“什么理由。”沈芙礼直视那双曾几乎溺毙她的眼睛。
“希望我离开,不留南屿,甚至未来三年不回来的理由。”他语调平缓,但清晰的压迫感逼来。
也不知是哪儿生了反骨,沈芙礼那刻,倔强起来,她回答得冷硬且无情:“我不喜欢你,可以吗。”
温荔棠掰断了象齿梳,气笑了,“你算什么啊?”
板凳两边是她和他,相隔不过一米,空气却仿佛冰冻,漠然疏离到极点。
沈芙礼继续开口,“我们认识不过几个礼拜,没有熟到你可以一次又一次以小师妹之名戏耍。”
“你离开南屿,化解危机和远大前程同时兼顾,我也不用应付你,这够了。”
那刻,应伽城承认,他有想过回击。
气得,揉了揉后颈,他没被人这么不留情面的表达厌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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