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用麻烦…我自己冲……”

        那抚捏乳上粉桃的姆指轻轻划抹,食指、姆指并捻珠红清去残留水沫,令她身体产生一股电流往腹荫窜流而急忙抑止。

        “你为了我搞得连床都下不了,我怎好意思让你洗。”他不经意的话,是挑逗?

        是暗喻?

        令她浑身燥热,也许是水温的关系或室内蒸汽夯升,她觉得炎热难耐,只感到他厚实掌心停留游移,连水花洒在身上均无感觉。

        “不是……是我……啊……担心…大哥…你…呃恩……”她想说出他身上有泡沫,他可以洗他的、她洗她的,然;鲜艳欲滴的嫩唇忍不住发出嘤咛,在那指腹耍逗下,浑身上下充满无处舒发的闷热,电流一过不制从腿间流出可耻的水液。

        唐宛瑜羞耻想收拢腹荫别让他发现,竟被他拦腰抱坐在腿间,跨坐在他身大开根本合不起的两腿。

        令她水眸对上那被水冲洗过正发亮弹动的胸膛,心脏失速跃动。

        顺势的掌腹捧起两团丰乳,抹洗圆滑白溜的脂肪,时而轻盈、时而加重,让她体内熏起闷炙的骚疼感。

        她快受不了,怎觉这场澡洗真久。

        “嫌我做的不好吗?还是哪里没洗干净?”他露骨的话羞得她无地自容,无它意纳闷她不满什么,一面认真翻动她身子想找寻哪里还有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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