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之海》
第二部｜红月残歌
第一章｜戏班入城
早餐店的热气还在。
豆浆纸杯烫着沈昼的指尖，可杯面上的黑sE眼睛没有消失。那只眼睛浮在白sE豆浆里，像从深海底下睁开，眼白不是白，而是被灰烬泡过的浊sE。它没有眨，只静静看着他。
便利商店的自动门还开着。
几张红sE戏票沿着地面滑来，纸边被晨风掀起，像一群没有脚的小鬼。脂粉味混着早餐店油烟，甜得发腻，腐得发冷。沈昼盯着那些戏票，x口的残烬开始发烫。
阿远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饭团就要砸过去。
「不要碰。」顾砚廷按住他的手。
「不碰它就会自己走过来吗？」
阿远话刚说完，最前面那张戏票停在沈昼鞋尖前。票面上的字慢慢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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