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宋砚川坐在她身边,只低头看文件。
她偷偷看了他好几眼,心里想,这就是她的哥哥。
很冷,可也许只是太忙了。
後来她才明白。
有些人的冷,不是因为忙。
是因为他根本没想过要把你放进心里。
阮清禾垂着眼,看向自己膝上的帆布包。
里面放着黑木箱里取出的旧钢笔、那封信的照片备份、录音档,还有她仅剩的七块钱。
原件已经被江予白带在身上。
上车前,江予白当着宋砚川的面,把文件放进了公事包里的密封袋,拍照,封存,签名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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