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哥是操逼的老手了,操起逼来不温不火,拿捏得当,再加上身强体壮,器大活好。
而且他不会像我这么喜欢搞新花样,也不像阿光那样细腻,更加不会粗暴,总是能玩的恰到好处,而且花样也不少,所以我老婆和郑大哥玩了两次都很满意,每次都非常满足。
不过话说回来,老婆还真没被什么人粗暴的操过,不过现在她才刚开始玩没多久,真要找个粗暴的恐怕也会打击她的积极性。
等今天和郑大哥玩过之后,也该是时候稍微适当的玩点刺激的,粗暴的,让老婆适应适应了。
我正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计划,却听见老婆在洗手间里一声痛呼,然后小声说着:“啊!疼死了。”
我听见老婆呼痛,连忙跑了过去看老婆是怎么了。却看见老婆拿着牙刷捂着嘴,一脸的不高些。
老婆看见我急急忙忙的赶进来,立刻撒娇到:“老公,我的舌钉还是疼,怎么办?碰一下就疼。”
老婆昨天打完舌钉舌头一直肿着,连话都说不清楚,昨晚连叫床都是大着舌头的,今天已经好了些了,但是看来还是不能碰。
不过昨天莹莹也说了,一般三天差不多就好,老婆这明显就只是想撒娇了而已。
我不由得开玩笑到:“哎呀,这可怎么办啊?那等会郑大哥来了,我的宝贝老婆可就吃不着她最爱吃的大骚鸡巴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的玩笑一出,立刻换来老婆一阵恼羞成怒的一咬,但是却又碰到了她舌尖上的舌钉,疼的老婆又是一声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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