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莞尔一笑,雪白的俏脸娇媚动人,令我的心不争气地悸动了一下。

        我点了这家饭店的几样招牌菜,要了一瓶‘张裕红葡萄酒’,就和她边吃喝边聊起来。

        我简单地向她介绍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和我父母在这里的状况,但还是避讳着没有问她的个人情况。

        林雨昕似乎也不想谈及个人隐私,只是出于礼貌问了我几句当地的状况,我们这顿饭开头吃得有些沉闷。

        既然我们话不投机,我就只能频频劝餐和举杯敬酒。

        想不到林雨昕喝酒很爽快,和我碰杯、举杯都是同一进度,丝毫不落下风。

        我们两人菜没吃多少,但一瓶红葡萄酒不一会儿就喝光了,我就又要了一瓶同样牌子的红葡萄酒。

        又喝了多半瓶红葡萄酒后,我看到她只是俏脸略微变得粉红、娇艳了些,但神情仍是泰然若定,思维、谈吐丝毫不乱,不禁赞叹道:‘雨昕,你的酒量真不错啊,不比男人差。’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也可能是我夸奖她的缘故,她逐渐变得松弛下来:‘这不算什么,红葡萄酒本来度数不高。说实话,40多度的白酒我喝半斤也应该没问题。小伟,在部队,有个关于酒量和前途的老段子你应该知道吧。’‘我听说过这样一个段子,“喝酒像喝汤,肯定是工商;喝酒不用劝,一定在法院;举杯一口干,必定是公安;八两都不醉,绝对是国税;起步就一斤,保准解放军”。

        不知是不是这个?’我刚一说完,就看到林雨昕半仰着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是这个,人们怎么对部队的误解这么深,好像我们部队都是酒囊饭袋似的,哈哈哈……’说完这话,她竟然很豪气的大笑起来。

        看到她这样笑,我也陪着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我又说道:‘坊间说,“能喝白酒喝红酒,这样的乾部要调走;能喝红酒喝啤酒,这样的乾部要交流;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乾部不能要;能喝饮料他不喝,这样的乾部不可靠;能喝半斤喝三两,升官重用你别想,能喝一斤喝八两,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不是这个吧?’林雨昕眯缝着眼笑道:‘比较接近了,我们部队关于喝酒的段子是这样的,“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乾部没人要;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乾部要调走;能喝二两喝五两,这样的乾部要培养;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乾部受欣赏;能喝八两喝一斤,党和人民全放心;能喝一斤喝八两,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能喝八两喝半斤,这样的同志要小心;能喝一斤喝一桶,回头提拔当团总;能喝一桶的喝一缸,这样的乾部……没出生。”

        哈哈哈……’她花枝乱颤地又笑了起来,胸前的两个凸起也随着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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