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终于落到了目标上。
粗砺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几乎是带着碾压的力道,按在了我大腿外侧被深灰丝袜包裹的皮肤上。
布料被压得深陷下去,紧贴肌肤。
空气仿佛凝固了,浓重的水汽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剧烈的冲动,想立刻蹲下,用校裤死死盖住双腿,或者抓起任何东西遮挡自己。
但四肢像灌满了冰冷沉重的铅水,被范宇赫那只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喉咙发紧,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绝望地擂动,咚咚咚的巨响几乎要震碎耳膜。
“嘶——”他夸张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带着一种发现新奇玩具的残忍,“还真他妈是丝的啊?滑溜溜的……”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味道的、属于健壮男性的强烈体息猛地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粗糙的手指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动,动作缓慢而充满亵玩意味,指尖刮擦着细腻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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