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婪地嗅着妈妈腋下传来的馨香,这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对妈妈我敬若女神,那个侏儒怎么可能恣意享用妈妈的肉体?不,那绝对不是妈妈。
这时候妈妈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猛地被惊醒,惺忪的美目带着点迷茫,道:“嗯,我怎么睡着了?”
说着她去拿电话,当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脸一沉,什么话也没说,拿起手机就回她房间去了。
听到她房间的门重重地关上,我的内心一片冰冷,刚才的来电显示是两个字:“学生甲”。
是哪个学生会让妈妈如此紧张?我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天妈妈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眉宇间好像又多了一抹忧愁。
纽扣手机接收器终于到货了。
趁着妈妈在厨房做饭,我把长得像一个U盘的手机窃听器粘在妈妈手包夹层底部,妈妈的手包不是什么名牌包包,大且深,很搭她高挑的身材。
里面放了很多杂七杂八女性的东西,U盘贴在里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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