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好像并没有要动的样子。
防火门的另一边,那对男女终于从十九层走了下去,隐隐地还能听到男人的骂街声
“这是什么东西?操!谁他妈的在楼梯间里撒尿!”
我管不了那孩子的反应了,把淫水横流的莹儿又牵回了楼梯间,往楼顶走去。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莹儿承受能力已近极限。到达公寓顶楼的时候,莹儿已经瘫倒在沥青地面上抽啼了。
顶楼除了中间一片半人高的平台外空无一物,但视野非常好,一侧是万家灯火的城市,另一侧是小区的另外三栋公寓。
从这个角度看去才发现,这几个楼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近,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对面楼里,一户人家在阳台上晾衣服。
我掏出手机给老枪发了一封短信。不久后电话响起。
“到楼顶啦?不容易啊”电话那边传来老枪的声音。
“是啊。中间还差点出了问题。对了,你给莹儿的药没问题吗?她水出得太多了,我担心她身体承受不了。”
“没问题,你放心吧,这药是我从日本带回来的,在很多女人身上都用过,再说这种外敷的药是有时效的,我估么着再过个十几分钟就是药效的高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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