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说得是实话,我还是下不去狠手,我也许永远也下不去狠手,因为我对莹儿的怜惜。
我心里渐渐觉得,我们需要另一个人,一个段叔,但这种想法稍纵即逝,莹儿和我现在都还没准备好。
我在莹儿身上游走的手最终停在了她的骚穴上,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莹儿泛滥地淫水的润滑下,没有任何阻力得滑进莹儿的阴道,我的拇指则沾着她的淫液,在他的阴核旁轻揉。
被草绳勒紧的阴部更加紧密地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选择不去直接刺激阴蒂,因为莹儿欲望的激发,就像慢火煲汤一样,慢慢升温才能来得激烈,来得长久。
“哦……哦……老公……我好舒服……再……再往里面点儿好吗?”莹儿已经渐渐发情了。
这时的我却在脑海里寻找着下一个调教点,让莹儿轻松的到达高潮不是我想要的,甚至让她得到高潮是调教的禁忌,只有让她在高潮的边缘游走,却总是攀不到那个高点,才会让她淫态毕露。
“下一站是XXX,由于前方列车晚点占用本列车轨道,列车将在XXX站停留一小时,给您带来的不便………”没等广播结束我的脑海中一套完整的调教方案已然成型。
我把餐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接着把莹儿抱了起来“来,小骚货,给老公表演个节目”说着,我把惊叫中的莹儿放到了餐桌上。
“高中毕业后,老公就没看过你跳的新疆舞了。那时候全班男生都被你跳得神魂颠倒,呵呵……你知道吗?我那时候在学校里有多牛气吗?我是整个学校男生的全民公敌!”
莹儿虽然没有维族血统,但却是她妈妈当年在新疆插队时生的,也许真是一方水养一方人,莹儿高高的鼻梁和微微内陷的眼眶加上白净的皮肤,曾让很多人错以为她是维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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